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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/3/2006

    我的理想惊现

    最喜欢的一张证书,是小学三年级时的一次征文获奖时拿到的.作文的题目与内容已经全然不记得了,但清晰的记得那张证书的封面、字体、内容,以及右下角那清晰的“宋庆龄基金会”的落款与盖章。任何其他的国、省、市、校的证书,虽然也有红红的外壳、闪闪的金字与使用强调字体写的或一或二或三等奖,但似乎只佐证了作为一个所谓的“好学生”可能拿到的报酬,初到手里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欣喜,而唯独宋庆龄基金会这张,让我感受到的是收获,以及被关注的受宠若惊。多年以来,这个机构一直美好的存驻在我心里。
    转眼升到博二,对未来的设计不得不开展了。对于中国政治精英、经济精英与知识精英三者关系的考量之后,决心不踏入任何一方的悲哀。政治精英们一但成为国家机器的零件,就只能按照程序运转,无力改变,如果良知一直不泯,就要长期受着人格分裂的折磨;经济精英们或主动与政治精英勾结,或被动为政治精英所拉拢,已然自绝于人民,近来经济精英们公然鱼肉人民的言论也是频频曝料;知识精英们要们身远祖国以放开良心振臂高呼,要么委身政治精英与经济精英的联合之下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。我虽不是XX精英,但未来的老板总要是个XX精英吧。所以在我对人生的选择走入死路的时候,那个美好的印象适时跳了出来,冥冥中为我点亮了一盏小桔灯,一如当年领到那张证书一样的温暖再次来袭.
    打开CSCLF的主页,看到那长长的理事名单,就知道我这个小小的理想将面临大大的困难.
    不过,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认真的理想.所以,努力吧
     
     
    1/1/2006

    我去2008

    2005,
    拉着不长,放着不缩。(陈老板)
    快不起来依哟,停不下来依哟。(胡吗个)
    畏惧更多,轻视更多
    一首平静唱出的歌听到落泪,《如果·爱》
    一部无厘头的电影看到流泪,《情颠大圣》
    一串数字,1521
    一个人,没有名姓
     
    赶往2008,赶往
    新出炉的女博士
    新北京,新奥运
    新婚,新车,maybe
    已被别人千百遍演绎的新生活
     
     
    6/4/2005

    六月啦~

    人生苦短。怎么这么快?

    18岁好像刚刚结束,

    30岁仿佛也只是明天。

    5/30/2005

    LET ME OUT

     

    LET ME OUT, PLEASE.

    CAN ANYBODY HELP?

    I WANNA A CHILD PLAYGAME WITHOUT FEAR FROM BEING PUNISHED

    I WANNA A FREE BREATH WITHOUT SMELL OF URGENCY ASSIGNMENT

    I WANNA A BLIND SENSE OF DIRECTION WITHOUT ANYBODY TELLING ME WHERE TO GO

    CAN ANYBODY HELP?

    NOW I TELL THAT I DO BELIEVE  THERE IN EXISTENCE LIVES ANGEL

    SO ANGLE ,COME TO ME!

     

    4/27/2005

    为什么我不像以前那么快乐?

    不快乐是哪里来的?

    为什么以前的快乐显得那么不值一提?

    也许就是因为我看轻了以前的快乐呢?

    2/24/2005

    死生契阔

    今天死了一个人 和我有关

    不只是说这个人,还包括ta的死

    难过,是在ta的死亡到来之前

    现在,觉得轻松释然

    死生契阔,记得以前看过两种解释

    一种说生死都是大事,我们左右不了

    另一解释里契阔就是离合,与死生是复义

    今天以后,我判定第二种解释是对的

    1/26/2005

    春梦第二集

    哪个讲春梦了无痕来着?继8年前梦中张学友载我兜风之后,昨晚(或是今晨)我又在梦中与学友续了一段浅缘.也要感谢游戏给我灵感.

    《问情》中男主角有“变狼”一招,我想在梦中我可能做了以下转换,才会换来学友梦:

    变狼->狼->《雪狼湖》->张学友

    可恨的是10点到11点之间的两个电话,让关于这个梦的记忆变得残破不堪,要不然这个梦一定会是我醒来之前的最后一个梦,可以记得清清楚楚。看来以后睡觉还是要关手机的。这些人,不知道大早晨别人要睡觉吗?

    梦中我扮演的角色估计是学友助理,协助他开演唱会。

    最开始的时候是在人堆中看他的《雪狼湖》,演出结束之后我到小厅等待,因为这里有个Special Thanks To小答谢音乐会。冲进门后还把门锁上,防止别人闯入。环视一下,观众只有4个,端坐在靠墙的一排沙发上,我是1/4。

    继而是演唱会。地点在大礼堂台阶上与门前之间的那一块1米见宽的狭长地带。

    还记得和学友的一段对白。

    开场前学友还在签照片,我站在一旁。梦中我的学友也是亲自签:)

    我想让他知道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喜欢他,支持他,但又不想他认为我的感情和很多人一样是把他做为自己的Mr. Right。

     “十年了,”我说,他抬头望我。“从我第一次喜欢你的歌到现在。”我续到。他对我莞尔一笑,迷死了。

    (还讲了一句啥,但我记不得了,~~~~~~~~>_<~~~~~~~~)

    演唱会开始。每次把他从幕后送到台前,看见他在台上用一首首歌换来无数的尖叫与掌声,时而划破空气的“张学友,我爱你”,以及部分冲上台的歌迷的拥抱亲吻,那个时候,我在舞台的角落独享落寞与孤单。

    回到现实,其实我对学友的感情不是那样的,估计是又套用了某个电视剧的情节。

    平时老是做抗日、枪战、逃命、暗杀、武斗、登月之类的烂梦,今天做了一个这样温馨的小梦,有“余音绕梁”之效,这几天想想都会开心:)